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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口:藏在古渡口里的河道文化
2019-06-11 09:49:39?蘇詩布? 來源:6月11日《三明日報》第B2版   責任編輯:顏全飚   編輯:陳穎昕

京口村。(蘇晉鍛 攝)


均溪河。 (陳德政 攝)


舊碼頭。 (蘇晉鍛 攝)


古渡口。 (陳德政 攝)


古民居。 (蘇晉鍛 攝)


銀礦洞口。 (圖片來源于網絡)


    

●蘇詩布
  初夏的一天,居住于大田縣京口鎮的老葉像往常一樣登上文筆山,這是老葉多年來的習慣。眼下的京口,許多房屋都變了,變得老葉也不認識。還好,那兩條河流,一條從大田城關出來,叫均溪,一條從仙峰出來,叫仙峰溪,他都記得。沒有這兩條河,就沒有京口,就沒有京口的古渡口。
  

古渡口與工業園共存


  京口,還是津口,在京口村民們的心里,早已沒有區別。2012年,大田把京口列入省級工業園區。原以為京口會讓煙囪與工業廠房占據了,但經過幾年的發展,他們心里的忐忑煙消云散了。
  工業園歸工業園,京口依舊是京口。
  古渡口依舊躺在河道里承受流水與陽光。
  每一天面對流動而來的車輛和人群,京口人更在意他們的環境。有幾位村民自發在工業園的周邊,選擇一條干凈小河,借助潔凈的流水與繁茂的樹木,開辟了一方清靜的休閑去處,誘惑著長期處于工業喧鬧的人們,讓他們在最近的距離里體驗大自然的清新與原始!
  在京口人的記憶里,他們從遠處開枝散葉到京口時,可追溯到唐中后期。流傳在大田翰林崎的故事,把李晉王與太平橋的奇遇說得有根有據。據傳,最先入住京口的是朱、戴、魏姓,他們在唐代已經在京口避世筑居。唐末,范元超六世孫范福存等曾居京口,八代孫范宗長等在京口開設鐵爐,經營鐵器,生意紅火。而后,凌家、盧家、楊家、葉家、黃家相繼入住京口,建祖房,圖功業,在京口繁衍生息,代有傳人。自五代十國到南宋期間,顯繁榮氣象,京口已有“千家鋪”之稱。京口族人對于他們祖先的源流如數家珍,他們把家族的發展融入到祖房的保存與修復之間。葉氏家族把源流的傳承寫在祖房的對聯上,讓每一位后裔都得記住,記住他們的故鄉,記住他們的京口。
  多少代人,他們守住京口。京口變得越發富有與繁茂。鄉里人黃讓義為此寫下靜美的詩歌“到來新雨后,沙坂凈無塵。草露濕芒屩,松風吹葛巾。居然至治國,邈矣上皇人。何異陶唐世,躬耕作外臣。”
  “沙坂凈無塵,松風吹葛巾。”如此靜穆的山野京口,如同遠古的世外桃源。對于京口的先民來說,他們的到來,也無非于生活。從京口的繁衍來探析,京口在他們的心里,更傾向于傳統中的風水寶地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京口水域演化出來的子民與河道生存環境相生相存。
  

消失的京口船運


  文筆山書院處于京口的文筆山上。
  文筆山書院的先生葉維楨竟然讓老虎吃了,對于這樣的傳說,在京口,或是更遠的地方,故事本身已經失去了真實。
  據傳,文筆山書院與京口古寨網鐵寨是一同建立的,時間不是太久遠,大概在清末。如今的文筆山都找不到明顯的書院古跡,其間的辛酸歷史早已不再有痕跡。從大田城關到京口,不管是走老路,還是從新的公路繞過去,文筆山如同一支往上生長的筆頭,依然昂首探望,只有天空才是它的視點,只有天上的流云才能留住它的視線。
  依山而行的古河道,彎彎曲曲的河水漲得很高,緣于水庫的流水,看起來靜得出奇。清知縣葉振甲寫的詩,幾筆之間給京口的文筆山富添更多的內容——
  “赤巖擬作珊瑚架,蒼玉堪為翡翠床,京口一溪明似練,憑拈大筆染文章。”
  清進士范森更有文人氣質,他為文筆山作了《文筆山賦》——
  “爾乃奮昂突起,氣象嵯峨。俯瞰兮京口,砥柱兮東波。無山與耦,惟天可摩。巍乎若煙云之供墨浪,壯哉若彩筆之落文河。”
  京口的船運,不知是在哪年消失在京口人的眼里。與文筆山隔河相望的青云亭,它似乎就是一位忘記回鄉的船艄公,站在那里,一直探望往來的船只。
  青山不老,山頂上的仙亭也依然,只是那些與河水搏擊的船只,從京口消失了。
  獨自站在青云亭上,微風釋懷。遠處的白鷺低飛,順著古河道盤旋而上。幾棵古榕樹,濃蔭張揚。流水與歲月,在這古河道顯得如此相似,變與不變終究無法離開那座舊渡口,無法脫離沉落在河岸的老炊煙。
  老葉伸出手,指著遠處河道上的古榕樹說,那是舊碼頭。過去,每一天,從碼頭上下的人多得不得了。一車一車地裝著往外運。老葉說這句話,有濃厚的京口土腔調,話里是說,這河道運輸相當于人貨混裝。從船上搬下來的是貨,從船上走下來的是人。
  從建縣初始,《大田縣志》有幾個不同的版本,記載了大田的變遷歷史。大田的河道,在明清時期顯得非同一般。從現在的大田城關赤巖而下,順京口而出,到福州僅3天左右,從福州逆流而上得7天時間。其間生長在河道岸上的舊碼頭、古客棧也走進志書里不再復活。老葉冒出來的人貨混裝的調侃話語,不再顯得無奈,而是深藏著古河道不變的滄桑。
  

銀屏山淹在湖水里


  清知縣楊芝的《大田至延平賦并敘》記:仙亭居京口之上,鐵冶開溪坂之央。矚萬山之層疊,覷一水之顛狂。灘眾多而攢續,石磊砢以沖撞。危如葉之梭蓬,凌如雷之璧瀧,雪花飛千尺之湍,雨珠灑七里之淙。泛岸夜停,析聲共溪聲而雜響;前村月落,星光偕螢火而微茫。
  在楊芝的視野里,京口的鐵冶已顯出規模。此時的星光似乎不是天上的星點,而是鐵冶火爐顯現的光茫,它與螢火蟲顯現的光彩空茫而現實,讓人們感受到另一種境界。
  前幾年,京口工業開發區挖掘地基的時候,出土了許多未燃燒完的木炭和鐵的殘渣,印證了京口曾經的工業輝煌。
  《福建經濟發展簡史》記錄,宋朝福建的銀礦共有72個,占全國總數的38%,居全國首位。到了明朝,閩中的銀礦發展達到了鼎盛時期。據《明太祖洪武實錄》稱,尤溪縣銀屏山銀礦是全省最大的銀礦,置爐冶四十有二座,煎煉銀礦,歲收銀課2295兩。尤溪縣銀屏山銀礦的稅收達90%以上。
  銀屏山在哪?具體在哪個位置?
  十幾年前,尤溪與大田的共處水域閩湖正在建設當中。那時候,萬人場被清出來了好幾座小山一樣的礦渣,當時的人們似乎早就忘了明朝那座銀屏山銀礦,或是覺得那些土渣留下來也沒有實質性的意義,就讓湖水淹沒。
  閩湖水把從京口奔走而來的山勢攬了起來,攬在懷里。厚重而瑩亮的湖水把銀屏山推到一片魚排之間。傳說中的銀屏山只是露出一頭的山峰。據當地的漁民訴說,銀屏山山峰兩側依舊還留存當時的銀礦洞口。洞口的四周早已經長滿了蘆葦與芒箕,工整的石壁上展露出新鮮的鑿子印跡。新挖公路所存留下來的泥土已經灌滿了洞口,往日里那些勞作的場面早已經消逝在古舊的傳說里。平靜的湖水,幾只小漁船躺在陽光下面,唼喋的魚群也不知游在哪個水域,快樂地成長。
  

小山村的家族傳承


  葉氏家族在京口舉足輕重。在明正統年間,從大田梅山香坪遷入京口。
  這次遷移是由于行業的轉移。葉氏家族在這次遷往京口后,又選擇了另一種行業——種痘。種痘,在現代人的眼里,已經讓另一種疫苗所替代。但在上個世紀,“麻疹”“天花”“野乳”這些字眼聽起來,足夠讓人膽寒。京口的葉氏家族選擇了這樣的行業,勢必有其獨到的家傳和訓示。據老葉回憶,大約是在清嘉慶十年(1805年)左右,牛痘疫苗和新的種痘技術從菲律賓引進中國廣州等地。葉學算醫生赴廣州學習,把“牛痘疫苗”的接種技術帶回京口,以“人傳人,痘傳痘”的方式,讓京口葉氏子孫世代相傳。到了民國初期,京口出現了許多種痘名醫。如在廈門行醫的葉端,與廈門水軍提督李維年成為至交。許多的葉氏種痘名醫在省內各地開設了醫館。
  在廈門從醫的葉麗川、葉炎煌父子開設的“葉麗春堂”,一度成為廈門革命者的活動場所。葉炎煌借助春堂醫館,為革命作出了巨大的貢獻,年僅26歲就英勇就義。
  老葉引領我們參觀了葉炎煌烈士的故居。一座不起眼的老房子,大門之外依然是一片田地,水稻的長勢格外的豐厚,成片的綠意平鋪而去,像一片綠色的地毯等待游子回歸的腳步。此時的老葉把身體靠在大門的門柱子上,眼光鎖在田地上,似乎那些水稻下面藏著的不是流水,而是京口家族的過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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